「你能想通就好,黎家為了陸家可是從我手裡搶走了好幾單他從不涉及的生意,我想有必要讓陸海城嘗嘗苦頭了。」溫之錦目光冷狠,那個男人總算是要得到報應了。

「我會讓安安把那些拿回來的。」

溫之錦對上她有些疏淡的眼睛,她是覺得寒心還是已經被刺的麻木了?

……

許家的大門外突然停下了一輛名貴的賓利,溫之錦從車上下來。

一身黑色網紗蝴蝶刺繡及膝的連衣裙給人一種沉重的難以呼吸的感覺。

葉楣一身修身時尚職業裝跟在她身後,一前一後的進了許家的門。

高跟鞋緩慢的踏進大廳的中央,她立在那兒。

目光直直的落在沙發上驚愕不已的許薇臉上。

李芸從樓上下來,眼睜睜的看著溫之錦走近許薇,她跑的很急。

不是沒有聽說溫之錦為了新聞的事情大發雷霆不說,還直接讓幾家胡說八道的新聞雜誌關門倒閉。

那時候她就知道許薇做了一件極為錯誤的事情。

「許錦,你來幹什麼?」李芸急喘吁吁擋在許薇的面前,一臉的狹隘刻薄。


這模樣十年如一日的沒有任何的改變。

溫之錦疏淡的眸光打在她身上猶如一根根的針刺過來,十分的嚇人。

「葉楣。」隨後喚了身後一直沉默不語的人。

葉楣上前幾步直接拽著李芸甩到一邊,給溫之錦騰出了空間。

「怎麼,有膽子做,沒有膽子承認?你果然沒有辜負我對你的鄙夷啊。」溫之錦逐步靠近,伸手狠狠地挑起她的下巴。

幽冷的目光毫無熱度。

許薇一張臉被嚇得慘白,這個曾經被她欺負的連頭都抬不起來的人,她居然感覺到害怕。

「pia!」

清脆的耳光幾乎響徹整棟樓,許薇被溫之錦的一個耳光打的直接倒在沙發上。

李芸看著女兒被打,急得大叫起來。

「許錦,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她是你姐姐,你怎麼下的去手?」李芸怒罵。

溫之錦抬腳狠狠地一踹,許薇在能忍也疼的掉眼淚。

「姐姐?她在詆毀我媽的時候想過她是我姐姐了嗎?那些年欺負我的時候當我是妹妹了嗎?」她一腳接著一腳的狠踹,沒有手軟。

她總是會想起以前過的那些日子,最艱難,最痛苦,最撕心裂肺,跟這個家裡的每一個人息息相關。

「你住手!」許楠從外面進來跑過來拽住她,聲音發顫。

她如今已經囂張到這個地步了嗎?

溫之錦回頭盯著許楠,倏地一笑:「心疼女兒了?」

許楠看著許薇被溫之錦打的不敢還手,心裡如何不疼,那是他的親骨肉啊。

看到許楠關切心疼的樣子,溫之錦心裡怒火騰升的厲害,她從小不會被父親疼愛。

一直被許家欺負的母親懦弱,就算是自己有強大的背景,也因為愛這個男人愛糊塗了,所以都不敢還手。

她從小到大不知道被人疼愛的滋味是什麼,她曾是這個家裡所有人的眼中釘,是他們棄之敝屣的私生女。

連她的親生父親都不疼愛她,她活的可憐,更活的糟糕。

她很嫉妒被父親疼愛的其他孩子,她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得罪了他,居然連他的一個溫暖的眼神都得不到。

「小錦,難道許家毀了還不夠你撒氣嗎?」

「是你自己沒有管好你的女兒到處胡說八道,她以為這是我的弱點嗎?小小的言論就能把我怎麼樣,是不是太天真了,我媽跟你早就沒有關係了,我媽是千金小姐,不是你這種人渣就配得上的!」她說著冷笑起來。

似是嘲諷一般。


—題外話—如果有人想看溫之錦的番外,請留言,如果沒有我就只交代女主和男主的結局了,因為馬上要開新文 「許錦!」許楠被她說的不堪入耳,不由得勃然大怒。

「我姓溫,許先生,注意你的措辭,你如果再管不好你們家的人,我想下一次就不是這樣踹兩腳了。」溫之錦推開他抬腳就走。


葉楣也鬆開掙扎不休的李芸跟上了溫之錦的腳步。

「奧,對了,許薇,你記不記得你當初是怎麼算計我的,費盡心機的把我送上老男人的床,你要不要也體驗一下那種刺激的感覺?」她想起來什麼,回頭問她。

這話卻驚得在場的李芸和許薇臉色一白,許楠更是不可置信的盯著許薇。

「你不要血口噴人。髹」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清楚,我可警告過你了,如果你再是不知悔改,下一次就讓你嘗嘗那個滋味。」溫之錦輕笑,轉身,目光撞到門口的人。

楚寒一身寒氣的立在門口,目光灼灼盯著溫之錦的臉。

她剛剛盛氣凌人的樣子是他前所未見的,他想不到溫之錦有一天會對著許家的人如此。

她母親的死難道就應該遷怒於別人嗎?

許家縱然是曾經對她們母女不好,但好歹那也是有血緣關係的人。

溫之錦只覺得渾身冰涼,抬著下巴,渾身僵硬的從男人身邊走過。

楚寒的手就在那個時候抓住了她,將她一把拉了回來,溫之錦抬眼去看他,冰冷而疏遠。

說真的,他的心是刺痛的。

網游之無商不尖 楚先生,請你放開!」說話的不是溫之錦,而是葉楣,她一臉防備,很不高興的瞪著他。

楚寒目不轉睛的盯著溫之錦,像是沒聽見葉楣的話。

「你就是這麼對待跟你血濃於水的人嗎?」他不能接受這個離經叛道的女人,不似當年的溫柔,不似當年的善良。

她變得面目全非,他不是為許家說話,而是不能接受她這麼徹底的變化。

「那有如何?」任何的爭辯到頭來都會被人認為成狡辯,她不要,她為什麼要解釋,解釋了有什麼用。

「許錦!」楚寒臉色一沉。

「我姓溫。」她輕描淡寫的強調了一聲掙脫開他的手抬腳就走了。

葉楣漂亮的眼裡儘是不悅,走時還冷冷的掃他一眼,這個男人真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居然對溫之錦動手動腳的。

「溫總是要回家嗎?」葉楣坐進車裡問她。

練級狂人在異界 ,沒有說話,眼前一暗,男人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光。

沒有任何防備的被他拉開車門然後拽著她走了。

「你幹什麼?楚寒,你放開!」溫之錦暴躁的想要甩開他的手,奈何自己只是個女人,在力氣方面自己屬於劣勢。

楚寒沉著臉,將她扔進車裡,坐上車吩咐司機走了。

葉楣沒來得及阻止,車子已經揚長而去,氣的她混不得斃了那個混蛋。

「楚寒,你有病是不是!你來看許薇不能好好看牽扯上我幹什麼?」溫之錦的態度很惡劣,朝他齜牙咧嘴。

楚寒漂亮的嘴唇噙著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她憤怒的小臉上:「誰說我是來看許薇的?」

他是尾隨她來的,她對許薇動手的畫面他是看到了的,但是沒有阻止。

許薇在這件事情上做的本來很混賬,該打,只是溫之錦的方式太過於粗魯殘暴了,那跟個混混有什麼區別。

「你有病!」溫之錦氣哼哼的坐在一旁十分的不高興。

楚寒身型猛的一逼近,溫之錦躲避不及裝在車子的玻璃上,本能的往前一傾。

可就那麼巧的,她的嘴碰到他的唇,感到唇上的某張嘴不安分的時候,她警惕的想要推開他。


卻不想被他扣住後腦勺狠狠地加深了這個吻。

他太久沒有見她,想她想的都快要發瘋了。

他吻得用力,溫之錦被他吻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等到他意猶未盡的放開她時,她渾身發軟的都坐不直了。

「你說的對,我就是有病,想你想瘋了的病!」他近距離的看她,覺得她瘦了一圈。

大手握住她的腰,果真是瘦了一圈,這段時間應該是很辛苦的。

「滾!」

「還沒那麼熱,穿裙子做什麼?」楚寒不悅的問她,一點點的逼得她無路可退。

他喜歡這種短暫的征服的感覺。

溫之錦冷哼,尼瑪滿大街的女人都穿裙子,她穿了難道會癢嗎?

「關你什麼事?你起來!」溫之錦掙扎,瞪著眼。

「你是我孩子的媽,身體當然要保護好才行。」楚寒輕笑,卻不顯輕佻。

「誰是你孩子媽,你瘋了吧你。」溫之錦覺得這人現在精神已經出現問題了。

「這將來的事,誰說的准呢,你說是吧。」微微鬆開她給她一點空間。

「溫家現在的境地想必很不好,你難道不打算求求我?我如果能跟你聯手,別說什麼陸家,就是了不起的黎家也能斗垮。」

「你這種膚淺的男人,我一點都不想跟你合作,你最好弄死我,不然我要是活著,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想起來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她就一肚子的火。

本來弄垮陸家分分鐘的事情,但是因為這個男人和黎錦安的參與,事情都變得棘手起來。

她的話明顯是激怒了楚寒,他的眸子一冷,不悅的按住她的肩:「你非要跟我對著干?非要變得這麼陌生是不是?你違背了你母親的遺願弄垮了許家,你覺得心裡安心嗎?」

他想要的只是從前那個許錦,在他身邊聽話溫柔的許錦,不是這樣心思縝密設計別人的女人。

溫之錦火氣上來大力的推開他,逼近他的臉:「許家有什麼好可憐的,害死了我媽,他們就是死都不足以償還他們犯下的錯,你以為我瘋了閑得無聊針對陸家,我媽被陸海城的車撞成了重傷,但是他不僅見死不救還當場就逃走了,你知道我媽是死的?失血過多,疼死的!她就死在我懷裡,渾身冰冷,我親眼看到她死在我懷裡,楚寒,你知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她想起來那個夜晚,雙目猩紅,那是她這輩子都不能忘記的事情。

楚寒心頭一陣頓頓的疼,震驚不已,原來是這樣嗎?

當年她母親身體本來就不好,許家對外稱是病死的,他就信了,這其中發生的事情他並不知道。

「小錦……」他柔聲的喚她。

「我給許楠打電話,他要開會,我給許薇打電話,她在跟你上床,你說,他們不該死?在他們的眼裡我媽的命和我的命都是該死的,是不值錢的,他們今天這種境地,是他們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報應!」溫之錦的情緒激動,緊緊的揪著他衣服的面料。

楚寒還算冷靜,他沒辦法感同身受,但是她心痛難過卻讓他加倍的難受起來。

自己這麼久以來是在幫助她的仇人,還以此來威脅她,他究竟做了些什麼。

對這個自己深愛的女人做了些什麼。

「小錦,你冷靜一點,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這麼對你。」楚寒是心疼的,特別是她現在這個回憶過去充滿絕望痛苦的眼神。

她的眼淚一滴滴的落在他的衣服上猶如落在他的心上一般,灼的他好疼。

「放我下去,不然我就從這裡跳下去。」溫之錦情緒太過於激動,連理智都沒有了,轉身就要去打開車門。

楚寒大驚失色,手刀落在她的頸部,她整個人沒了聲音倒在他的懷中。

明知道車門打不開,但他還是擔心,人在情緒激動的情況下會變得像瘋子一樣。

他的小錦不該是那樣。

前面的司機開車開的一身冷汗,這個傳說中的溫小姐真嚇人,居然跟老闆對著干不說,還咄咄逼人。

「調轉車頭,回別墅。」楚寒冷聲的吩咐了一聲,目光便落在睡在自己腿上的女人,眼角還有些淚。

他竟不知道當年發生過那麼慘烈的事情,難怪她性情大變,難怪非要弄垮許家,非要弄垮陸家,她這心裡的恨狠狠地持續了這麼久,今天才得以宣洩。

是他的無能,也是他疏忽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她還是他的小錦,哪裡有變,她始終是她。

或許這樣的小錦更為真實。

溫之錦被脖子一股尖銳的疼痛喚醒,睜眼就發現自己又躺在了楚寒家裡的床上。

花開說愛你 ,結果啊的一聲叫出來,好疼。

楚寒聽到聲音從陽台外面進來,見她醒來,淡淡的笑了笑。

「很疼?」他走過來,把她從床上扶起來,大手溫柔的撫上她的脖子。

溫之錦心裡莫名的一緊,下意識的就要躲,結果被他有力鉗制住,很是無可奈何的被他輕柔的按摩脖子。

「當年事可謂是買兇殺人,陸家的陸海城應該是喜歡你母親的,只是終究是抵不過利益的誘惑對你母親起了殺心,不過那件事沒有證據,無法指正任何人,如今可以讓陸海城坐牢坐到死的罪證已經握在你的手裡。」楚寒語氣很淡,但沒有一句廢話。

溫之錦微微一怔,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他就把事情查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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